我攥着美工刀的手沁出冷汗,刀柄上的防滑纹都被濡湿了。盯着猫眼的瞳孔骤然收缩——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楼道声控灯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光线透过蒙着灰的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块被打碎的旧镜子。这是本月第七次了。第三次时我报过警,警察拿着手电筒照遍了整层楼,光柱扫过积灰的楼梯扶手,照亮了消防通道墙角的蛛网,最后在楼梯转角发现半截染血的童装。那布料摸着发硬,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法医戴着白手套捏起衣角,说那是动物血,也许是哪家的猫不小心蹭到的。物业调监控时,屏幕上只有一片雪花,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里,隐约能听到个模糊的童声。又是你保安老李在电话那头打哈欠,听筒里传来搪瓷杯磕碰桌面的脆响,小姑娘,这楼里住了三十年的老街坊都没听过怪事,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401那间房是有点老,墙皮掉得厉害,风一吹就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