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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权之维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惊醒

天花板上的led灯刺得他眼睛发痛身下是冰冷的金属台面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的外套被换成了一件灰色麻布衣手腕上缠着浸过朱砂的红绳

醒了

清冷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权之维转头看见虞雪正擦拭一把青铜匕首她身后是整面墙的玻璃柜里面泡着各种畸形器官长着人牙的蛇头布满眼球的肉块还在蠕动的黑色血管

这是哪里权之维摸向口袋怀表不见了

净界上的完全一致

虞雪颤抖着手取出个玉匣将黑球封印其中她转向权之维，与他家那尊西周青铜觚的纹路完美重叠。

金属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麻衣渗入脊椎。他试图起身，却发现手腕被浸透朱砂的红绳固定，绳结处串着七粒刻符的兽骨。天花板led灯的冷光下，那些兽骨正在缓慢渗出黑色黏液。

"净界的拘魂索。"虞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专门对付被附身者。"

权之维转头时颈椎发出脆响。三米外的解剖台前，马尾辫女子正在擦拭一柄青铜匕首。刀刃反射的冷光映亮她身后整面墙的标本柜——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明显不属于人类：长着臼齿的蛇头、表面布满瞳孔的球状肉块、仍在抽搐的黑色神经束

"怀表还我。"权之维发现贴身物品被收走。麻衣领口摩擦着锁骨，那里新浮现出青铜色的门形印记，正随着呼吸微微发热。

虞雪甩来的证物袋在空气中划出抛物线。袋中怀表的玻璃表盘已经碎裂，但青铜指针仍在逆向旋转，每隔七秒就发出让室内灯光闪烁的嗡鸣。

"你父亲从界门带出来的时计。"虞雪的骨制耳钉随着怀表嗡鸣同步闪烁，"现在它是你的生物监测仪。"

权之维扯断红绳时，那些兽骨突然爆裂。黑色黏液在空中凝结成箭矢形状，齐刷刷指向东南方向。虞雪猛地按住太阳穴，耳钉上的符文亮得刺眼："三公里外精神病院旧址至少有五个完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