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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睛很特别」,医生推了推眼镜,「标准的丹凤眼,很有东方韵味,确定要改成双眼皮吗?」
「确定。」
原价一万二的手术,学生价只要六千,用秦洛洛的现金付的。
我谎称是外地来的,担心术后感染,请求住院到拆线。医院同意了,只额外收了三百元住宿费。
手术很顺利。
拆线那天,眼睛还肿着。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曾经最具辨识度的丹凤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精致的双眼皮,却也抹去了我最鲜明的特征。
仍旧放下刘海,戴上笨拙的大墨镜,和从前一样平平无奇。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从包里取出那份皱巴巴的报纸。
社会版角落里,一则不起眼的新闻记载着十年前的旧事:某商场儿童乐园突发大火,所幸尚未营业,无人伤亡。而翻到正面,赫然是当日的头条——首富秦家大房夫妇车祸身亡,留下一双儿女。
「呵。」
我冷笑一声,打开手机搜索秦氏集团。
现任掌门人已76岁高龄,却依然精神矍铄。
他有四个儿子:长子是原配所生,正是那对车祸夫妇;另外三个都是情妇的孩子,各自开枝散叶。
鲜为人知的是,秦家还有三个女儿,平时,只能领些零花钱,连股份的边都摸不着。
在秦家,女儿毫无价值。
秦洛洛的离家出走更像的笑话——因为秦令朝进公司受阻需要联姻,这个病秧子就自以为是地觉得成了哥哥的累赘,于是选择消失。
这是正常人的逻辑吗?
不是,她是个沉迷自虐、渴望成为别人心中永恒白月光的癫婆。
可前世,她做到了。
仅凭几篇日记就毁掉了我的人生。
这一世,我要杀她,易如反掌。
可是杀她和谢逸然简单,杀秦令朝却难。他可是未来的首富,还有我那狠毒的前夫。我到死,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想要杀他,还得从秦令朝身上入手。
所以,秦洛洛还有用处。
下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七月的骄阳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街景。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向二手市场,买了一台90年代的老式箱式空调和一台小电冰箱。
才一千二百块钱,却能大大地改善我的生活。
路过谢逸然家那条巷子时,远远就看见他和秦洛洛坐在巷口的梧桐树下乘凉。
我示意安装师傅绕道而行。
这栋建于80年代的职工宿舍楼,每层都弥漫着陈年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我的家」只是一个三十多平米的单间:进门是狭小的厨房,接着是仅容转身的卫生间,最里面就是卧室。木制窗框早已变形,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现在,这台老旧的空调终于能带来些许清凉。
擦拭着布满划痕的地板砖,我眼睛酸涩。
只有经历过居无定所的日子,才会懂得拥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是多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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