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只觉肺部的空气逐渐在减少,似有千万根针在扎着胸口。意识模糊之际,门口终于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分开她俩!”阮晴被扶到一旁时还在剧烈咳嗽。“阿洲哥哥,她差点杀了我!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陆廷洲扫了一眼神色凄然的宋揽月,还是决定先安抚好阮晴。“知道了,你心脏不好别生气。”阮晴之所以被宠得无法无天,是因为她生过一场重病,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从此所有人都她为中心。“阿月,我说过的,你要乖一点。”陆廷洲眼里透出不高兴。好像看到自己的小宠物不听话地亮出爪子,挑战他身为主人的权威。宋揽月跌坐在地上,巨大的痛苦和悲伤如同潮水般袭来。“她杀了小晨!”陆廷洲冷笑了一声,嘴角带着几分讽刺,“这样离谱的谎话也敢说?小晴身体不好,她哪有力气干这些事!”他压根不信程晨会死,他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