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地府wifi都带不动,系统红屏!不收不收,赶紧送走!我飘在奈何桥头,看着孟婆端着汤碗绕着我走,连投胎队都不让我排。得,就因为生前被无良老板欠了三个月工资,追债时还被花盆砸中脑袋,这口怨气没理顺,愣是上了地府黑名单,成了信号干扰源。从此,我成了三界流浪户,白天躲在老槐树里睡大觉,晚上出来飘街串巷。前阵子,三个抢包的壮汉被我吓哭,我可是正当防卫,谁让他们半夜扰民呢可自那以后,连野狗见了我都夹着尾巴跑。唉,孤独寂寞,我都能听见自己阴气流动的回声。直到,遇见沈砚之。那书生弱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抱着一摞书,走路都能被石头绊倒。我当时正蹲在墙头上叹气,阴气没控制好,吹得他手里的《论语》哗啦啦翻页。本以为他会吓得屁滚尿流,没想到这货揉揉眼睛,居然对着空气笑弯了眼:姑娘你在这儿吗这人类能看见我我刚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