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看着手机,怒火烧得我头晕。我回:一公里十块,油费过路费另算,接人可以,先转一万押金。她秒回语音,在办公室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全公司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没理她,默默把她半年来蹭车的油费、车辆折旧费、我的精神损失费做成了一张Excel表,连同那条语音,一起发进了公司大群,并@了所有人。三分钟后,老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色铁青地锁上了门。01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落了锁。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我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没什么血色的脸。老板张伟,一个年近四十,总是把大局观和格局挂在嘴边的男人,此刻正倚着他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那种和煦的、画饼用的笑容,只剩下一种被冒犯的阴沉。空调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