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喉咙。他半跪在地,黑色的外套被血浸透成沉重的盔甲,雨水和血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我认出了他。他是顾言,那个手臂布满神秘图腾,每晚准时出现在我书店,却从不说话的男人。我刚要去扶他,他却用尽力气推开我,声音嘶哑得像破裂的砂纸:别碰我……也别报警。他抬起头,那双曾像受惊小鹿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求你,让我死在这里。我的心脏狠狠一缩。死镇上的人都说他是混混,是刚出狱的危险分子。可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每晚来我这破书店寻求片刻安宁的孤独灵魂。你流了太多血,会死的。我压下心头的恐惧,试图靠近。那不正好吗他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林老板,我这种人,活着也是污染空气。他竟然知道我姓林。就在我愣神的瞬间,他身体一软,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