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戴上手套,指尖悬在画面上方,迟迟不敢落下——仿佛一碰,它就会彻底化作尘埃。 能修吗委托人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三个月后,当最后一处破损被填补完整,林晚才发现——原来被修复的不仅是画。还有她自己。 1 破碎的绢本 工作室的灯光总是调得很暗,这是林晚的习惯。 她不喜欢刺眼的白炽灯,那会让古画上的每一道裂痕、每一处褪色都显得过于清晰,仿佛在提醒她——有些东西,即使再小心呵护,也终究逃不过时间的侵蚀。 就像那幅刚送来的清代花鸟图。 绢本已经脆弱得几乎一碰就碎,颜料剥落,虫蛀的痕迹像星星一样散落在画面上。 林晚戴上手套,指尖悬在画面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林小姐门口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