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那同床共枕的夫君,与我血脉相连的亲妹,竟在我孕满八月的夜里,一人按住我的手脚,一人举着冰冷的匕首,笑着剖开我的腹,取走我腹中即将足月的孩儿。血染红了锦被,也耗尽了我最后一丝气息。死后魂魄飘荡,我在冥界的忘川河畔长跪三百年。凭什么凭什么那对狗男女能踩着我的尸骨,抱着我的孩子享受荣华富贵凭什么我十年操持的家业、十年付出的真心,都成了给他们做的嫁衣我不甘心!阎罗殿前,我看着那永世孤鸾的契约,毫不犹豫地按下血印。从此生生世世,情爱绝缘,孤独终老——可那又如何只要能重来一次,我甘愿舍弃所有温情。再次睁眼,铜镜里映出的是三个月前的自己,尚未被孕期憔悴磨去神采,指尖还带着未染血腥的温度。距离那场噩梦般的婚礼,还有三个月。这一世,沈昭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些欠了我的,我要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