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一左一右抵住丈夫太阳穴: “你敢对伊诺不好,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丈夫笑得从容,我也不以为意,都对这份爱深信不疑。 可五年后,我才惊觉,生活中的风雨一点不比道上少。 怀孕六个月时,丈夫带着儿子和女秘书出席家庭聚会,全程以一家三口相称。 我红着眼质问,他却温柔解释:“只是应酬需要,怕你太累。” 我信了。 可第二天,我亲手做的便当,却进了女秘书的胃里。 众人哄笑: “嫂子怀孕,周总肯定憋坏了!居然那么持久……” 女秘书羞涩一笑: “周总太厉害了,天亮才出来……我都累晕了。” 这次,我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直接提出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