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撬开尘封的地窖门,发现废弃的日寇实验室。残破日记记载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随着深入,灯光忽明忽灭,身后传来日语计数声。一张泛黄相册里,年轻军官的脸竟与祖父惊人相似。相册夹页写着:忏悔录:吾罪孽深重,永堕地狱。灯光彻底熄灭,冰冷的手搭上我的肩膀。---1血字惊魂雨水,像是天河倒倾。沪杭公路在1935年秋末这场豪雨里,彻底成了一条浑浊、咆哮的泥河。我的雪佛兰老爷车像一匹濒死的劣马,引擎盖下发出苟延残喘的嘶鸣,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车灯的光柱在混沌的雨幕中疯狂跳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沉入这无边无际的黑暗水泽。松江,近了。2老宅诡影祖父沈云樵那幢阔别了整整十年的老宅,就在这片被雨水反复冲刷、浸泡的土地深处。十年,一个足够孩童长成少年、足以让壮汉两鬓染霜的漫长光阴。十年前,祖父就在这栋他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