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灾星带来了晦气,逼我跪下磕一百个响头,再把地上的断头肉舔干净!看着台下最重要的投资人,我笑了。我拿起话筒,当众宣布明天就去投资人的公司报到。他当场傻眼了。1同事们都在热火朝天地为晚上的开坛大典做准备,唯独我,像个多余的摆设,被指令在后仓清点发霉的干辣椒。刺鼻的霉菌味呛得我直咳嗽,而蒋康年施施然地背着手走进来,仿佛巡视领地的土皇帝。哟,笙笙,还没弄完呢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手脚麻利点,别耽误了晚上的正事。我可不敢让你去前头帮忙,万一裴总又点名夸你,我这个老板的脸往哪儿搁他话里带刺,死死盯着我,像一只秃鹫,等着从我身上啄下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我没理他,默默地把一筐长了绿毛的辣椒扔进垃圾袋。这日子,已经熬了两个多月了。我们蒋家铺子是做高端酱料起家的百年老字号。前些年,靠着我爷爷传下来的独门九转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