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愿结束生命。落款日期,全部指向未来。当我在最后一封遗书上看见自己的名字时,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新信息:轮到你了,张远。发信人——竟是我三天前火化的妻子。废弃肉联厂的味道,像一块腐烂多年的抹布,混杂着铁锈、陈年油脂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渗入骨髓的阴冷,死死糊在人的口鼻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破碎的水泥地和疯长的荒草,法医箱在手里沉甸甸地晃荡。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冷的淤泥。带路的年轻警员小吴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手电筒,光束在断壁残垣间神经质地跳跃,晃得人眼晕。张法医,就…就在前面那个旧冷库。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指向不远处一扇半陷在阴影里的巨大铁门。那扇门,如同一个钢铁巨兽张开的、深不见底的咽喉,往外喷吐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寒气触碰到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