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今日03:33】。 为活命找到黑月亮诊所,医生切开我胸膛取出微型墓碑。 墓碑溶解后露出便利店门牌,坐标指向记忆坟场入口。 店员颈部的704霉斑与三年前护工死亡现场一模一样。 冰柜里播放生日歌的尸体睁开眼——是我的眼睛。 裁缝针穿透心脏时我才明白:自己既是凶手也是救世主。 缝合轮回的第三针落下时,世界在我的血肉中迎来新黎明。 --- 殡仪馆后巷的雨,带着铁锈和尸库渗漏的腐腥,像被雨水泡发的陈皮糖,甜腻得令人窒息。陆吾把裹尸袋的拉链咬在嘴里,冰冷的金属齿扣尝起来有股脑髓液的铁锈味。这是今晚第三具无名无姓的流浪汉尸体,只有左腕系着褪色的住院手环,模糊印着记忆科7F。 安息吧,陌生人。陆吾的祝福被连绵的雨声切得粉碎。当他俯身,双手托起尸体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