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积水往出租屋走。帆布包的带子磨得肩膀生疼,里面装着刚从餐厅领的工资,薄薄一沓,却要分作三份:弟弟姜磊的游戏充值卡、父亲的赌债利息、母亲念叨了半个月的降压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跳动的母亲两个字像根针,扎得她指尖发麻。她深吸一口气接起,尖利的声音立刻刺破耳膜:死丫头!发工资了怎么不打钱你弟弟等着买新球鞋呢,同学都穿限量款,就他没有,你想让他被人看不起妈,这个月餐厅效益不好,我……少找借口!姜母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管你是去借还是去抢,今晚必须凑齐五千块,不然我就去你餐厅闹,让你老板看看你是个不孝女!电话被狠狠挂断,姜穗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冰凉刺骨。她望着巷口那栋墙皮剥落的出租楼,三楼那个挂着破空调外机的窗口,就是她的家——一个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的地方。她摸出藏在内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