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字,哈哈大笑:什么破神,也配被人拜老子今天就给你开开光。我敲了敲手里的木鱼。我不是庙祝,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破神。我微微一笑,他们的影子在烛火的摇曳中被拉长,然后站起,缠住他们的脖子:现在,来见见你们自己的心魔吧。1.雨下得很大,冲刷着山体,发出沉闷的咆哮。三个穿着昂贵户外装备的年轻男女闯了进来,抖落一身雨水,也带来了一股城市里的浮躁。为首的男人叫陆哲,头发上的发胶即便被雨水打湿,依旧顽固地维持着体面。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和缺角的供桌,眉头紧锁。什么鬼地方,又破又烂。他身边的女人,许薇,立刻附和,声音娇滴滴的,满是嫌弃:就是啊,阿哲,你看我的鞋,全都毁了。她跺了跺脚,限量版的登山鞋上沾满了泥泞。另一个男人,周凯,沉默地靠在门边,视线在我与那尊泥塑神像间游移,眼神复杂。我没理会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