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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安安,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阮安安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借着还算明亮的月光,迅速抽出信纸扫了一眼内容。
看完后,一声充满讽刺的冷笑响起,“苏清月,你这编瞎话的本事,不去写戏文真是屈才了!说我勾引李建国?跟他有一腿?”
阮安安抖了抖信纸,像是抖落什么脏东西,“之前那三天,可都是李嫂子亲自招待的我!昨儿晚上我俩还睡一个炕上,骂了你和徐宴礼祖宗十八代呢!”
“啊?” 苏清月猛地止住哭声,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脸满是震惊和扭曲。
“你没勾引李建国……你、你勾引的是他老婆?!”
阮安安:“……”
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极其复杂地看了苏清月一眼,最终只化作一声疲惫又厌烦的叹息:“你……算了。”
跟这种脑子里除了“裤腰带以下”那点事和“怎么靠男人活”的娇妻文女主废什么话?
纯粹浪费唾沫!
苏清月是真的困惑。
难道……拿捏住男人的老婆,也能拿捏住了男人?
这……这也行?
可惜,她的“学术探讨”注定得不到解答了。
因为下一秒脖子侧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阮安安的脸从一个变成两个……
紧接着,整个世界猛地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阮安安面无表情地将一支细小的针管收回空间。
看着软倒在地、失去意识的苏清月,她眼神冰冷,毫无波澜。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道理,原主上辈子用命证明了。
所以,她绝对不给苏清月一点翻身机会!
心念一动,昏迷的苏清月消失在原地。
从阮家小洋楼到区治安处,骑二八大杠只要二十分钟。
阮安安把死猪一样的苏清月扔在治安处紧闭的大门前,又把那枚作为关键“物证”的周家契印,稳稳当当地挂在了她脖子上。
做完这一切,她蹬上自行车,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这一天不是在蹬自行车,就是在准备蹬自行车的路上。
加上这七十年代初坑坑洼洼的破路,颠簸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屁股蛋子更是颠得跟裂成了八瓣儿似的,又麻又痛。
“嘶……回去非得泡个热水澡不可,不然这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不过,想到苏清月,阮安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人证物证都在,任她能把死人说活,这次也逃不了了!
快到家门口那条胡同口时,阮安安发现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穿军绿色制服的瘦小身影。
瞧着有点眼熟,好像是李建国身边的警卫员。
看清来人,她利落地翻身下车:“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警卫员立刻挺直腰板,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给阮安安。
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严肃:“阮同志!这是刚到的海岛来的加急电报!还有军区给您开好的介绍信和明天中午去海岛的火车票!您收好,明天就能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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