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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帅气的军官同志,怎么找了个大婶当媳妇?”
这人声音不大,却像颗炸雷落在人群里。
一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盯着徐晏丞和阮安安。
或惊讶、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在阮安安身上。
她心里那点火苗“噌”地就蹿成了三丈高。
嫌她碍眼?嫌她恶心?
行啊,老娘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恶心”!
这么想着,阮安安干脆整个人窝进了徐宴丞的怀中。
徐晏丞猝不及防被她抱着,那点被冒犯的不快竟奇异地化作了丝丝缕缕的甜意,嘴角不自觉地就向上弯了弯。
但想到阮安安差点被打,他冷冽的目光直接越过还在发懵的大妈,冷眼看着俩半大小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主动去治安处报到,要么我亲自‘送’你们去!”
“妈!你看他!”瘦猴似的小子窜到他妈跟前,委屈道:“仗着是个官儿就欺负人!”
“对!” 大妈被儿子晃回神,一把将儿子拽到身后护着,唾沫星子差点喷徐晏丞脸上,“你是军官咋了?孩子懂啥?不就是闹着玩吗?吓唬他干什么?”
阮安安怒怼道:“少拿年纪小当挡箭牌!小流氓就不是流氓了?”
“还有你!” 她手指头差点戳到大妈鼻子上,“抄家伙打人是吧?你知道持械殴打军官什么罪吗?”
“持械?”
大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脚狠狠踹了下地上的扫帚。
“破扫帚也算凶器?你咋不说拿根稻草戳死人呢?笑死个人!”
“略略略!” 瘦猴小子从他妈身后探出个脑袋,冲着阮安安做鬼脸吐舌头,“老妖婆不要脸!老草啃嫩牛!羞羞羞!”
大妈乐得满脸开花,伸手使劲揉儿子的脑袋瓜,“瞧瞧我儿子多机灵!一眼就看出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一把年纪了,闺女都该嫁人了吧?还勾搭年轻军官,呸!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你……”
徐晏丞脸色一沉,刚要开口维护,肩膀就被阮安安猛地往后一搡。
力道之大,让他这个在战场摸爬滚打惯了的团长都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愕然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背影,徐宴丞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是她男人!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她冲在前面?
不过他向来懒得跟泼妇歪缠,眼神锐利如鹰隼,朝人群里的司机递了个眼色。
司机心领神会,立刻挤出人群往治安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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