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招待所,阮安安拎着油纸包的烧鹅和两碗凉丝丝的冰粉,敲开了高若芸的房门。
“你买烧鹅啦?正好!”
高若芸眼睛一亮,献宝似的从布兜里掏出油滋滋的核桃酥,“该说不说,该说不说,闽市买东西是真方便。好多东西都不用票的!”
她麻利地摊开油纸包,招呼道:“来来来,一起吃!”
阮安安心里漾起一股暖意。
穿来之前,她那编辑工作忙得脚打后脑勺,二十四小时待命伺候各路“大神”作者。
哪有什么闲情逸致享受闺蜜时光?
高若芸这姑娘,性子直爽,心肠热乎,做事也周到,跟她相处轻松又熨帖。
这种毫无负担的“闺蜜局”,对阮安安而言新鲜又珍贵。
两人盘腿坐在硬板床上,啃着烧鹅,吸溜着冰粉。
阮安安就把徐晏丞那“三转一响七十二条腿”的壮举当笑话讲了。
高若芸惊得差点被鹅骨头噎着,“这臭鸡蛋看着闷葫芦似的,还挺大方!”
说着,她凑近阮安安,意味深长道:“不过,你就没想过。要是他没跟你凑一块儿,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谁知道呢?”阮安安浑不在意地咬了口香肠。
不管徐宴丞现在喜欢谁,以后都会对苏清月死心塌。
然后……嗯,被嘎掉。
这么一想,自己某种意义上也算救了他一命?
高若芸咬着鹅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徐团长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傻。”
阮安安来了兴致,“哦?高同志有何高见?”
高若芸放下鹅腿,抹了抹嘴,一脸严肃地分析开了:“你想想,他要真傻,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二十七岁的团长!没靠山没背景,打仗光靠蛮力行吗?那得靠脑子!特别是海军,啥时候该硬气,啥时候该猫着,咋打埋伏,咋搞奇袭,这里头门道深着呢!你可得多长个心眼儿!”
阮安安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惊奇:“我说高同志,你一个海市刚毕业的高中生,从来知道这么多行军打仗的事的?你们高中……还开军事课了?”
“开什么军事课啊?”
高若芸语气无奈,“现在高中,能把正经课本讲囫囵了就不错了!”
阮安安一想也是。
高考都停了,学生们毕业就三条路:当兵、进厂、下乡插队。
下乡插队最苦,但凡家里有点门路,谁舍得把孩子往穷山沟里送?
实在没办法的,也削尖了脑袋往条件稍好的地方钻。
东北那地方,一年顶多干半年活,冬天猫在热炕头,算是个“香饽饽”。
像南沙岛这种鸟不拉屎、台风地震家常便饭的苦地方,压根儿不在考虑范围内!"}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