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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姑娘心思剔透。
可那东西埋得那么深,一般人根本无法发现。
她是怎么发现的?
阮安安下意识摸了摸腕间的玉镯。
还能怎么发现?空间扫描出来的呗!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她只能扯出一个略显心虚的笑:“我瞧着那树底下的土颜色特别新,以为是藏着什么地主老财的金银财宝呢,谁成想挖出这么个要命的玩意儿!哎!”
阮安安话锋一转,指着举报信,“对了,这信的来路,查到了吗?”
齐长安摇摇头,眉头紧锁:“我们比对了岛上所有留档人员的笔迹,都对不上号。我怀疑,写信的人要么是刻意伪装了笔迹,要么用的是非惯用手。”
哦?阮安安重新拿起信纸。
上面的字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写的。
用非惯用手恐怕写不出这么流畅的笔锋。
阮安安沉吟片刻道,“我觉得,可以查查那些看着不起眼的村民。还有,这信未必是举报人亲笔写的,也可能是别人代笔。”
齐长安眼睛一亮:“你是说送信的和写信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瞎猜的罢了。”阮安安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雨小了,我得回去了。您这儿的行军床,硌得我腰疼,实在睡不惯!”
齐长安闻言也没多留,只是将她送到门口时忍不住叮嘱。
“阮同志,切记,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阮安安明白齐军长是担心自己,咧嘴一笑。
“您放心,我命硬着呢!”
……
阮安安刚走到门口,徐宴丞就撑着伞来接她了。
回去的路上,刚巧路过那栋藏着屏蔽器的废弃家属楼。
阮安安脚步停了下来,试探性的问徐宴丞。
“我记得你地图上标着这是个家属楼吧?怎么瞧着跟鬼屋似的,不像有人住啊?”
徐晏丞把伞往她那边挪了挪,解释道:“这楼以前是岛上一个小五金厂的家属楼。后来他们发现南沙岛风大盐碱重,机器锈得快,他们就把整个厂子又搬回闽市了。”
“工厂搬了,这楼也就空了下来。等过了这雨季,军区打算把它推了重建,给附近受灾的渔民当安置房。”
“没人住为啥不直接让渔民搬进去住?还费劲重建干啥?”
阮安安看了那栋楼一眼。
没人住,哪来的屏蔽器干扰她?
徐晏丞看了下四周,将阮安安搂进怀中,声音压低了几分。
“因为这楼有点邪性!住进去的人家,隔三差五就出事,不是猝死就是意外。”
“渔民们都不敢沾边,所以军区一合计,干脆推倒重盖,也省得麻烦。”
阮安安听到这话,几乎可以确定这栋楼有问题!
要是没问题,不会接二连三出事。
空间更不会检测到有信号屏蔽。
不过,眼下她还不方便孤身来着这鬼气森森的废楼里一探究竟。
等揪出那个写举报信的内鬼,再好好来这栋楼探探虚实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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