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叹了口气,抚了抚我的头。 “好,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你放心回去等我把转让协议给你,以后你还是我的孩子。” 宁清心仅存的理智崩塌,他目眦欲裂地嘶吼。 “爸!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女儿!离了我,以后你走了家业怎么办?!!我可是独女!” 丈人撇开头去,不想再看。 若说不心疼,是假的。 宁清心毕竟是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 自从亡妻走后,他一心向佛,只愿能换来与亡妻下辈子再相遇。 当时他身体不适,不想麻烦宁清心兴师动众,独自去往医院检查。 与坐在走廊上崩溃的我偶遇。 当时已经失去理智的我,将一切和盘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