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不知道想熏死谁!」「卖苦力就该有个卖苦力的自觉去走楼梯好吧?当个民工还想坐电梯,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工人师傅们尴尬地站在原地,臊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我二话不说,直接走过去大力拍开她指着工人师傅的手。「别人早中晚吃饭,你早中晚吃屎是吗嘴这么臭。」「怎么?电梯上刻你名儿了?还是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37度的天气让人搬家具走十几层楼梯,你还是个人?」女人抱住被拍红的手。难以置信朝我看来,我单手叉腰跟她对视。「你、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冯倩倩最后一跺脚,撂出句狠话:「死瘸子!你给我等着!我亲爱的马上就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我回敬一个白眼,让工人师傅进电梯上楼。没几分钟,她那位亲爱的终于赶到。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倒还算人模狗样。只有一点挺奇怪,男人听完她的抱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