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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纤细的脖颈。顾逸尘伸手替她盖好，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像有电流窜过。重症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推着治疗车走出来。顾逸尘起身迎上去：“护士，里面病人情况怎么样？”“暂时稳定，不过还没醒。”护士摘下手套，“家属可以进去探视了，一次只能一个人，十分钟。”苏暖被说话声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顾逸尘在和护士说话，连忙跑过去：“我可以进去吗？”“可以，跟我来。”护士领着她走向消毒室，“换上无菌服，不要碰里面的仪器。”苏暖换上蓝色的无菌服，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推开门的瞬间，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奶奶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管子，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而冰冷。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握住奶奶露在外面的手。老人的手很凉，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奶奶，我是暖暖。”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