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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固执地不肯道歉,任蛊毒上头,我咬破嘴唇,鲜血从嘴角一股股渗进脖颈。
向晚姐,你何必呢,做错事就是应该道歉啊。
况且怀洲哥哥已经给你台阶了,我也可以原谅你,你干嘛还要装得这么固执呢
冯灵儿满脸正义地说着,踱步到了我跟前。
随后俯身贴在我耳旁轻声道:向晚,你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农村丫头,以为陪了季怀洲几年就可以稳坐季太太的位子了吗简直做梦!今天我就要你彻底身败名裂!
话落,她直起身子,故意向我露出了脖子上带着的玉佛。
看清玉佛的样子后,我瞬间愣住了。
那是哥哥当初离开时送给我的。
我俩从小父母双亡,相依为命,当初他离开时,专门驱车上千公里去寺庙帮我求来这块玉佛护我平安。
我答应过他,等他回家时,一定要健健康康地带着玉佛去接他。
然而我怕弄丢,小心藏在柜子里的玉佛怎么会在冯灵儿的脖子上挂着!
把玉佛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我怒吼着,拼命地想要起身去夺过来,却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被铁链锁在了床柱上。
一拉扯,脚腕便被磨出几条血痕,锥心的疼。
我红着眼望向季怀洲,质问道:是你给她的,对吗!
季怀洲闻言,竟没有丝毫闪躲,直接承认了。
灵儿说喜欢我便送她了,一个玉佛而已,能值几个钱有必要这样声嘶力竭嘛大不了我喊人去买一百个来还你。
他明明知道这个玉佛对我有多重要,却依旧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未在乎过我。
瞬间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我的嘴中喷涌而出。
季怀洲见状,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质问一旁的冯灵儿:你不是说蛊毒的发作时间有三个小时吗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向晚怎么就变得这样虚弱
怀洲哥哥,你别担心,这是情蛊,向晚姐在中蛊之后一直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自然症状会越来越严重。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她缓解一下。
冯灵儿说完,竟从身后取出一根还带着毛刺的黄瓜。
弹幕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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