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帅哥眼神陡然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了通关密语。他二话不说,猛地把那沉甸甸的半桶油硬塞进我怀里,眼神异常坚定:来都来了,回不去了,我懂得。懂懂什么组织里混进了奇怪的家伙话还卡在喉咙里,他已经闪电般脱掉了所有衣服。老天爷!母胎单身三十年,我哪见过这阵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等等…我们才刚见面,不要…不要啊!那顶帅气的栗色头发怎么…随着他甩外套的动作歪斜了灯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好家伙!敢情私底下是个锃光瓦亮的光头!视线下意识往下滑……腹肌!是腹肌!线条流畅的六块腹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我眼里!喂喂喂!你怎么光着身靠过来了你…你干什么我要报警了!我叫玉丽,是个孤儿,直到有一天,有个律师突然找到了我,他告诉我,我的姨夫死了。我隐约记得母亲临终前曾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提起过,她有个亲妹妹,性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