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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公子,你此次春闱卷考为三甲金榜第298名,赐同进士出身授正八品,我说的没错吧?”
突然,端坐在那里的人出了声。
“大大人说的没错。”
许禀承身子一晃,额际上的汗珠无声滑落,黏在了他本就汗津津的脖颈处。
“正八品,受朝廷俸禄,将行仕途,你本该好好在家中继续潜心修学,等着机会晋升上任的,可为何许公子你会出现在侯府门口,鬼鬼祟祟的,像是要行不轨之事?”
“请大人明鉴!”许禀承猛地磕了一记头,急切地解释道,“在下并非要行什么不轨之事,在下是来找家妻的!”
桌案前的人闻言,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自微晃的烛光中露出了一张凤眸星寒的俊朗面庞来。
那一刻,许禀承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乍现。
他记起来了!
这个人,就是那日他跟着一些师兄老师去礼部论天象国运时,在官署禁地中看到的男子。
而且当时,这人就站在沉玉的身后!
“你是谁?”许禀承猛地站起了身,犹如惊弓之鸟,却满脸敌意。
见对方不说话,许禀承甚至大了胆子上前一步,欲指着对方质问。
只是他才刚挪动了一下步子,一抹黑影便自暗中跃出,挥起剑,拦下了他的去路。
但许禀承依然咄咄逼人,“你报上名来,究竟是谁,和我娘子又是什么关系?”
他很肯定,沉玉今天一定是在侯府内的,而这个男人出现在沉玉身边两次,两人肯定有关系。
“亭松,把人送去衙门,擅闯侯府,行为不轨,当京律问审。”
面对许禀承的质问,裴肃却云淡风轻地合上了手中的卷宗,用隐在灯烛火光中的眸子盯着他看。
“许公子,上一次在官署,你冒失拦人,有失体统,那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继续道。
“现在,你欲闯侯府,滋扰生事,这是第二次。”
眼见许禀承眼里怒意犹盛,裴肃也跟着敛了眸。
“在下裴肃。”他首次在许禀承面前自报家门,“许公子,记住在下的话,事不过三。”
看着被护院捂着嘴带出去的许禀承,亭松很不解。
“三爷,官府怕是关不了他几天的,这事,您不告诉沉玉姑娘吗?”
滋扰生事,最多三、五天,衙门肯定就放人了,对于许禀承而言,接下来他若是想要继续接近沉玉,有的是别的办法。
“告诉她?”裴肃挑眉,一想到下午,小女人在母亲和自己面前那副两面派的模样,裴肃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不悦。
人前唯唯诺诺,人后却泼辣娇横,甩他的那记耳光,他看她真是用足了力气的。
“用不着告诉她,我等着她自己来求我!”
留着许禀承,当然是个祸害。
况且今天许禀承之所以会出现在侯府门口守株待兔,宋府里面必定有他的眼线。
所以,许禀承蠢,宋宜贞也蠢。
不过,他裴肃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善人,与人消灾的事,他向来懒得做。
他现在心里的小九九是,除非小女人亲口来求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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