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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玉应当是有事务要去处理,自己还是懂事点,不要这么粘人的好。
“那殿下走吧!菱儿一个人睡。”
不知为何,温菱感觉自己说完这句后,白景玉周身的气压好似更低了。
白景玉一言不发的出了昭华殿,守在殿外的元禄抬眼看见殿下那爬上寒霜的面色。
只能经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到回到泓德殿,白景玉的身边的气压都不见转温。
元禄心里估摸着,难不成是侧妃把殿下给惹着了。
应当不会吧!
殿下平日里把侧妃当心肝宝贝似的疼爱这,就算是惹着了,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元禄心里正想着,就听自家殿下突然开口:“元禄。”
“奴才在”元禄的头更低了。
白景玉专心的批阅这手上奏折,像是无疑问起般:“若是一个女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子在一起,是不是代表她不喜欢自己的夫君。”
元禄:“······”又是这样的送命题。
他只能装作不知,殿下问的这个女子就是侧妃。
元禄思索半晌,回答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或许是吧!但也又可能是这女子,太过在意自己的夫君,不想让他为难。”
白景玉绷直的嘴角有所松动。
是这样吗?
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破天荒的,今夜温菱没有侍寝。
白景玉从前一月中,也只有一半的时间宿在妃嫔那。
今夜不招人侍寝,就在泓德殿中就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白景玉已经连续一月日日都宿在温菱殿中,今夜的例外,无疑是让东宫的妃嫔察觉出异常来。
不免猜测起来。
多数都是窃喜,以为这是温菱要失宠的信号。
一时间份份行动起来,还有几日亲自去泓德殿,借这送膳食的名义,想要在白景玉面前露的脸。
说不定就有侍寝的机会了。
温菱对此事并不在意,白景玉也有自己的事务要忙。
再说白景玉的欲-望太过旺盛,夜夜折腾她,她难得能休息休息,也挺轻松的。
一整日里白景玉都没有来看望温菱。
这一日也没让温菱侍寝,温菱还是没觉得有什么。
她不着急,来她这的徐清月却是隐晦的提示她,是不是哪里惹着太子殿下了。
温菱拿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对面的徐清月:“没有呀!再说殿下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就算我哪里惹着殿下了,殿下也很快就会消气的。”
许是被白景玉宠惯了吧!
白景玉从来都不会再她面前对她生气发火的,最多就是想前几日一样,语气冷点,被她哄哄就好了。
“为何你会觉得,殿下不来我这,是因为我惹着殿下了。”
对上温菱好奇的眼神,徐清月一时间都不知还如何开口。
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反正徐清月是不相信那些人说的,殿下腻歪了温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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