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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倒是说到温菱心坎上去了。
“公主殿下今日前来,找我是有何事吗?”
白景惜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当时不都说好了吗?等我禁足完,我们就一起出宫玩,你这么快就忘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温菱很快就想起此事。
这几日忙着查温远的事,把这事都给忘了。
“我要是不来找你,你还记得要跟我出宫玩吗?”
这下换温菱尴尬了:“公主找我,是想今日便出宫玩吗?”
“我才解禁足,要不明日我们一起出去,地方我都想好了。”
“是哪里”温菱好奇问道。
“先不告诉你,等到时候,我带你去”白景惜眼中饰不去的期待。
“那到时候,我便跟公主一起。”
“跟我一起,你就放心吧!”
温菱看她神情,试探的问道:“公主来东宫是还想去找太子妃吗?”
白景惜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温菱给看穿,她低下头:“这个嘛?我是想找她来这。”
她怕温菱多想,就想要解释,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白景惜从来都是个说话无所顾忌,不会看别人心情的人,猛的一下让她说好听的话,还真有点难为她。
“无事。”
温菱从来不是个,非的让别人跟着她的想法走的人。
“公主是担心二哥。”
白景惜点头:“听说温远哥哥伤的很重,母妃不让我去探望,我也不好派人去温家,只能去问问她。”
温菱面上浅笑,心中却是叹息一声。
这公主对温远也算是一片真心,就可惜温远,对着小公主,怕从头到尾,就只有利用。
“太子殿下今日似乎是有要事要忙,不在宫中,公主现在去刚好。”
“其实我也是打听到我皇兄不在东宫,这才过来的。”
白景惜这话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就在殿门口响起。
“孤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对孤的行踪,这般了解。”
“皇兄”白景惜想要起身,结果一个腿软,猛的摔了个屁-股蹲。
她撑着地,龇牙咧嘴的想要站起来。
温菱上前要扶她,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握住手。
白景惜的贴身宫女连忙起身,把人从地上扶起。
白景惜半边身子都快躲到宫女身后去了,只可惜那宫女也抵不过太子身上的压迫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皇,皇,皇兄”白景惜站在原地,缩着身体像个鹌鹑。
“刚解了禁足,就不老实”白景玉眼神透着冷意:“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我,我就是”白景惜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想来看看。”
“这是东宫,不是你的宫殿,你还嫌你以前惹的是非太小是吗?”
“没有”白景惜两个字说的委屈巴巴,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殿下”温菱拉住白景玉的袍角:“公主也是担心我的伤势。”
“她的确是担心人的伤势,只是担心的另有其人”白景玉收敛了周身气势。
说出的话,却让白景惜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皇兄,我知错了,我以后都不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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