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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老周神秘兮兮地抱来一个小坛子,泥封拍开,一股浓郁的枣香混合着酒气弥漫开来。
“自家树上结的枣儿酿的,尝尝,”他给每人倒了小半碗深琥珀色的酒液,“喝两口,睡得踏实,梦都是甜的。”
酒液入口,甜丝丝的,带着枣子特有的醇厚绵长,滑下喉咙,暖意便从胃里弥漫开来。
赵黑土咂咂嘴,一脸享受:“嘿!这味儿正!不辣嗓子不上头,比城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白酒强百倍!”
清冷的月光透过老式的木格窗棂,落在粗瓷碗里晃动的酒液上,碎成点点流动的银光。
没有人提起明天清晨的离别,但碗里的酒,都喝得格外慢,格外珍惜。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露水打湿了车窗玻璃,留下蜿蜒的水痕。
老周站在院门口,佝偻着背,手里还紧紧攥着特意给赵黑土塞的一小袋干辣椒。“得空常来啊!”他的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等栗子熟透了,我给你们寄!”
赵黑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使劲挥着手,声音洪亮:“老周!等着!明年开春,我拉一车东北酸菜来跟你换辣椒!管够!”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固执地站在院门口的身影,渐渐融进青黛色的山影里,像一株深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老树。
归途比来时更添了几分归心似箭的喧闹。
赵黑土在副驾驶上很快打起了呼噜,鼾声悠长,颇有节奏感,几乎盖过了发动机的轰鸣。
后排的腾哥和孟飞为了争夺最后一包糖炒栗子,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栗子壳在车厢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后面郭刚子的车跟得很紧,车窗摇下,谦大爷清脆的快板声和着风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夸承德,道承德,承德的美景实在多”
服务区歇脚,赵黑土又变戏法似的从后备箱掏出他那便携小炉子和一口小锅:“来!再用老周给的酸菜煮回面!吃了这碗‘思乡面’,咱才算圆满!”
腾哥自告奋勇烧火,结果柴火塞得太满,浓烟“呼”地一下冒出来,呛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咳嗽得惊天动地。
“咳咳…赵老师…这烟…咳咳…也太冲了!”
“你这哪是烧火,是给孙猴子放信号烟呢!”赵黑土笑得直拍大腿,接过火钳麻利地扒拉几下,火苗“噌”地蹿起,欢快地舔着锅底,映得两人脸上红一阵、黑一阵。
面条在酸菜汤里翻滚,香气刚飘出来,就引来旁边几个歇脚的司机好奇地围过来。
“哥几个,这是拍啥节目呢?整得挺香啊!”一个胖司机探头问。
孟飞立刻举起手机,熟练地打开直播:“《立刻就出发》!跟赵黑土老师、郭刚子老师出来玩!纯天然,接地气!”瞬间,呼啦一下涌过来好几个人要合影签名。
赵黑土的花围裙还没解下,被热情的大哥拽得歪歪扭扭,嘴里还嚼着半截面条,含糊不清地招呼:“别急别急!排好队!都有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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