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你。” 他说话时,眼神中甚至带着小心翼翼。 见我不说话。 他示好般从怀里掏出一瓶药。 “这是治冻疮的,我专门托人高价买来的。” 可我早就不需要了。 江云峥怕我忘记,每晚都会拿着药膏来给我敷,我的手已经好多了。 见我依旧不理他,谢景淮的声音染上哭腔。 “你发过誓,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我突然问他:“你知道我的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去侯府的第一年冬天。 我被侯府主母诬陷手脚不干净,管事嬷嬷把我的手打烂了。 第二天,还要把伤口浸在冰水里洗衣服。 晚上我实在疼得受不了,去找谢景淮让他带我走。 谢景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