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打官司就提前将自己送进监狱里去了, 再后面我将录音交给律师起诉梁溪,毕竟谁都不知道梁溪这个疯子以后会计划做出什么事情来, 为了以绝后患我还找人让他在牢里多做几年。 我试探性地问张译凯之前是不是暗恋过我, 毕竟哪个救命恩人都在我一旁了还不上赶着承认的。 他只是在一旁微微笑着, “我可没有像梁溪西那样能搭上铁饭碗的本事。” 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到底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 在我脑袋飞快运转之中,他半弓着身在我耳边, “是。” 我的脑袋砰得一声炸开, 我们后来就这样处到了一起。 没想到他比梁溪西还要纯情,这种外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