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米的雁姐儿说道。 她们家的晚食这些天都用的早,晚上喝的白粥就咸菜。 这咸菜是张妈妈自个腌的,腌的萝卜,芥菜, 吃的时候从咸菜缸里捞出一大块,切成细丝吃。 这张妈妈曾经给梁堇她们家端过一碗,梁堇吃了一口,咸的都有点发苦了。 盐也不便宜,一斤官盐,要二十五文,也不知道张妈妈那缸腌菜用掉了几斤盐。 “应该是刁妈妈家的二姐儿,她进大厨房有些日子了。 想来是在大厨房偷学到了手艺,听说前些天那个二姐儿煎的豆腐连三姑娘院里的香豆都追到刁妈妈家来讨要。” 雁姐儿说话间,脸上流露出一抹对二姐儿的羡慕。 她都十岁了,比刁妈妈家的二姐儿都要大两岁,可人家都已经进厨房帮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