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是那位女法官,她已经脱下了法袍,换上了一身便装。 她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鼓励。 “别太难过,一切都过去了,至少,你的结果是好的。”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地说道:“人生还很长,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向前看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您。” 她笑了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望向不远处。 “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巨大的梧桐树下,陈桂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远远地看着我,眼神一如三十多年前,那个带着些许的局促和少年人独有的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