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沉寂了下去。 丈夫的声音响起,张狂而虚弱:“老不死的,以为带几个手下老子就怕你了?” 顿了顿,他嚣张地开口:“老子老婆呢?” “门外呢。”我淡淡地应声。 “骚货躲得倒是快,老子在里头打生打死,你他妈也不知道进来帮帮忙。” 丈夫一边责骂,一边走出门口。 他全身已经彻底被血染红,浑身上下都破破烂烂的,不知中了多少刀。就连手上的钢刀都已经快变成锯子。 必须要承认,刚刚完成以一敌五壮举,自己还能站着走出来,丈夫堪称战神附体。 然而战神丈夫刚刚走出门口,迎接他的,却是一记铁裤衩。 趁着他们在花厅里拼命的功夫,我已经用提前准备好的工具,解开了上面的锁扣。 然后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