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那个盒子。他那刚成年的小师妹跪在甲板上,师兄,那是我哥哥的骨灰,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我立刻死死拽住作为船长的老公,求他先救我们的儿子。可他挣脱了。他看着我,眼里满是陌生的悲悯:儿子还有呼吸,可她哥哥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让逝者……被打扰第二次。1你疯了我儿子的命,比不过一个死人的骨灰吗我嘶吼着。陆鸣舟甩开我的手。阮筝,你冷静点!不是不救儿子,只是需要确保她哥哥的安宁。可他分明知道,船体结构正在崩溃,每一秒的延迟,都可能让儿子所在的船舱被彻底压垮!他怎么敢赌!得到他的命令,救援潜水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固定骨灰盒所在的舱位。陆鸣舟!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他死死拦住。船体深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刺耳巨响。那是儿子所在的船舱!林晚晚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她抓住我的衣角。嫂子,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