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跟着哄笑时,只有角落的江烬踹翻桌子:吵死了。后来周家破产那天,我坐在劳斯莱斯里看周父跪地求饶。车窗降下,江烬把玩着手术刀轻笑:求他不如求我。毕竟能让令公子活命的医生……现在涨价了。管家躬身问我:少爷,收购协议签吗我望向江烬白大褂上的血渍:签,顺便把周家实验室划给他玩。——上次你说缺个解剖台雨下得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豆大的水珠狠狠砸在柏油路面上,炸开一朵朵浑浊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气,湿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我弓着背,奋力蹬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老旧自行车,链条在湿漉漉的齿轮上艰难地转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身上的校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勾勒出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线条。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亮黄色法拉利F8咆哮着,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钢铁猛兽,猛地从我身侧疾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