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己可以去。”时知渺拒绝。 徐斯礼笑:“你知道是哪个派出所吗?知道负责昨晚那件事的警官姓什么吗?” “……”时知渺确实都不知道,昨晚负责沟通的人是徐斯礼。 原来他的目的在这里,真是老奸巨猾。 她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快点。” 而后就到客厅沙发坐下等。 徐斯礼莞尔,进了浴室洗漱。 他有一只手能动,其实足够自理,但徐·无耻·斯·追妻·礼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大好机会? 他刷完牙,就冲外面喊:“时医生,时医生,来帮我拧毛巾,我的手动不了。” “……”时知渺沉声,“洗脸巾一只手掌就可以拧干。” 居然不上当,徐斯礼又说:“帮我刮胡子,一只手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