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近,紧贴着我嗡嗡作响的鼓膜。视线里,巨大的香槟塔轰然坍塌,晶莹的碎片和淡金色的酒液瀑布般泼溅开来,打湿了昂贵的地毯,也模糊了眼前那张刺目的、铺天盖地的巨幅婚纱照。照片上,周砚白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唇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矜贵笑意,手臂亲昵地环着身边一身雪白婚纱、笑容甜美如同天使的女人——苏婉,我曾经的闺中密友,如今踩着我尸骨上位的胜利者。背景是这座城市最奢华的教堂尖顶,纯洁、神圣,衬得我这个在宾客席上骤然倒下的、一身素黑的前任未婚妻,像个不合时宜的、自取其辱的污点。窒息感如同冰冷粘稠的沥青,瞬间灌满了我的胸腔,挤压着心脏每一次徒劳的搏动。四肢百骸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混乱的尖叫、惊呼、桌椅碰撞的刺耳噪音,潮水般涌来,却又在下一秒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阻挡在外,变得模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