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嗡嗡作响,压过了生日歌的余音,有件事,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脸上,刺得眼睛生疼。我下意识眯起眼,手里还捏着那把切蛋糕的刀。台下黑压压一片,都是苏家生意场上的朋友,还有各路媒体。闪光灯咔嚓咔嚓亮成一片。十八年前,医院抱错了孩子。苏宏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一份枯燥的财报,晚意,才是我们苏家真正的女儿。他侧身,一个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女孩怯生生地走上前。林晚意。她低垂着眼,手指绞着裙边,看起来脆弱又无辜。聚光灯立刻分了一半给她。台下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我妈,周岚,紧紧握着林晚意的手,眼圈泛红,看都没看我一眼。她终于找回了她的亲骨肉。我成了那个占了鹊巢的鸠。所以,苏宏远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