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指尖死死掐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催款单,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ICU每日费用清单上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眶发酸。苏小姐,你父亲的情况不太乐观。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疲惫,呼吸机的费用已经欠了三天,明天上午再不缴清,我们只能按规定停药。苏晚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摸遍了所有口袋,只找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父亲突发脑溢血住院的半个月,已经掏空了她所有积蓄,连老家那间堆满花土的小房子都挂牌贱卖了,可距离手术费还差着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雨幕中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车灯,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医院门口。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伞穿过雨帘,皮鞋踏过水洼时没溅起半点水花。苏小姐吗我是沈先生的助理周明。他递来烫金名片,语气公式化,我老板说,他能解决你所有的医药费。苏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