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品,我每天被她的魔元冲刷得筋断骨折,又反复重生。直到那次,她屠灭仇敌回来,竟破天荒没用法术清秽。隔着玄铁鞋体,我清晰闻到浓郁脚气,顿时激动狂喜:黎尊主,您也不想脚气的秘密传出去吧嘶……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铁签子,猛地捅穿了我每一根神经末梢,又被硬生生搅动撕裂。我毫无征兆地被拖入这炼狱般的黑暗,混沌刚被劈开,痛楚便排山倒海地压了下来。不是那种普通的、骨头断掉的钝痛。更像是无数冰冷、狂暴、带着尖锐棱角的小刀子,在我身体内部,在每一条纤维、每一寸结构里疯狂地旋转、切割,永无休止。它们不是单纯地在破坏,更像是一种霸道的改造,一种要把我碾碎成最原始的尘埃、再按照某个特定模板强行捏合的酷刑。意识在瞬间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片刺耳、尖锐的金属扭曲嘶鸣在颅腔内疯狂回荡。咯吱…咔嚓…嘎…声音是从我身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