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像是位置调换了一般。
从前守着手机,等待着霍司临的消息的向来是自己,如今竟也变成他了。
想到这里,江知夏不禁心下一动,有些纠结地皱起了眉。
她和霍司临,究竟该有个怎么样的结局,才算是对得起过去的这些年呢?
到了傍晚时,霍司临又给江知夏发了消息。
他说已经有结果了,但是在电话上不方便说,最好是见个面。
可能是怕江知夏误会,他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聊正事,让江知夏不要多心。
江知夏放下手机,微微叹了口气。
有些事好像就是这样,就算是不想去面对,也必须得面对。
江知夏和项目部开了最后一个会,探讨了一下向洛那边的项目,之后就下了班,直奔和霍司临约定的地方。
霍司临在他常去的那家餐馆订了一个私密的包厢,江知夏赶到的时候,霍司临已经等了许久了。
听到敲门声,霍司临连忙站起身来去开了门。
仅仅才一个白天没见,霍司临就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似的。
在见到江知夏的瞬间,霍司临的脸上不自觉的便露出了笑容。
但又不敢情绪过于外放,只能强压抑制心中的欣喜,让开了路,让江知夏进来。
“我点了一些菜,不知道你爱不爱吃。”霍司临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江知夏刚走上前,瞬间被一阵浓郁的辣味勾住了鼻尖。
抬眼望去,桌上摆满了一道道色泽诱人的菜。
剁椒鱼头,辣子鸡丁,毛血旺......
每一道都是她的心头好。
她微微一愣,脸上闪过惊讶惊讶,目光迅速从菜上移开,看向身旁的霍司临,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霍司临,自己无辣不欢。这些年来陪伴霍司临,饮食清淡习惯了,甚至到现在吃饭时都会下意识的点清炒小菜。
霍司临被她这么一问,本就强装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不自觉地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眼神也开始有些闪躲。
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见江知夏脸上的疑惑更重,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霍司临愈发紧张。
许久,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建设一般,才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我是听刘妈说的。”
话一出口,他便立刻别过了头去:“那个,坐下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随后便走上前,帮江知夏拉开椅子。
江知夏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正事,也无暇探讨为什么要吃这些菜,顺手放下包便坐在了椅子上。
霍司临走到江知夏对面,拉开椅子有些局促的坐下。
帮江知夏夹了一筷子菜,看她细致的咀嚼着,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便知道是对了她的胃口,这才说道:“上午你和我说的事,我这边已经查到眉目了。”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