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嫁过来三个月,她还没摸清赵秀兰的脾气,只知道这老太太的沉默比骂声更让人窒息。就像此刻,林晚把刚炒好的青椒土豆丝端上桌,赵秀兰扫了一眼,筷子在碗沿敲出轻响:油星子溅得灶台上都是,跟你妈一个德性,手脚不利索还爱瞎折腾。林晚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母亲去世十年,她的名字成了赵秀兰的魔咒,三不五时就得拎出来剜她一下。她低头擦灶台,声音压得平平的:知道了妈,下次我注意。注意赵秀兰放下筷子,褪了色的银镯在手腕上滑了半圈,你妈当年要是能注意,也不至于……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老太太站起身,搪瓷缸子在桌上顿出闷响,我不吃了。防盗门再次关上,林晚盯着那盘几乎没动的菜,青椒的辣气钻进眼睛。她嫁进陈家,本就不是为了过日子。三个月前整理母亲遗物,她在旧相册里发现一张字条,是母亲潦草的笔迹:秀兰恨我,她不会放过……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