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再次沉塘。可笑的是,他忘了,他的这条命,本就是我跟阎王爷从鬼门关抢回来的。1红烛泣泪,映着萧北埕那张俊美到极致,此刻却因暴怒而扭曲的脸。苏云卿!你这个毒妇!砰!我眼前的喜案被他一脚踹翻,龙凤喜烛滚落在地,合卺酒混着果品点心碎了一地,狼藉不堪。脖颈处传来的剧痛与窒息感,与前世被按入冰冷塘水中的感觉,分毫不差。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我与萧北埕的大婚之夜,回到了一切悲剧的开端。前世的记忆如淬了毒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记得刺骨的塘水灌入我的口鼻,剥夺了我呼吸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记得岸上,萧北埕将瑟瑟发抖的林青柔拥在怀中,看向我的眼神,没有半分夫妻情谊,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冰冷,仿若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我还记得,当初他身中奇毒,满京城的太医都束手无策。是我,不眠不休守了他七天七夜,以身试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