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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权听得心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别说!求你,别说这样的话!”
一面是自己承诺过要一辈子助他的亲兄长,一面是自己发誓爱护一生一世的妻子,两边冲突,谁也不让,萧靖权夹在中间最是艰难。
若说皇帝是为了“国”,可妻子也救了那么多百姓,不是吗?
可他谁也怪不了!
慕容黎心底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只能拼命挣扎。
萧靖权不肯松手:“我没管她,你信我!就差一步,或许她就要吐口了!小乖,我真的已经极力制止兄长去救人,这不是你看到的,更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是我的错!都是我太无能!”
慕容黎的挣扎,无力的停顿下来。
他一直没有松口,这件事确实怪不了他的。
可她真的难受,太多不甘心和愤怒在心口膨胀、冲撞,她的心都快要裂开了!
“不是你无能,而是权利太狠、太没有人情味!”
“萧靖权,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皇帝救她,就是在助长她得寸进尺的气焰。你我再是不肯松口,又有什么用?”
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有明显的泪光:“从前所有种种忍耐,全都白费了!”
萧靖权喉结艰难滚动,胸腔里亦有难以克服的痛苦!
慕容黎突然觉得坚持不动了,声音沙哑:“萧靖权,真若有你纳妾那日,我们和离!“
“我绝对不会跟这种明显心术不正的女人待在一个屋檐下,容忍她来害我,来抢我的孩子!我也不想亲眼看着她一步步,得意的爬上你的床!”
“那样真的,太恶心了!”
萧靖权听的悲凉。
想承诺些什么,可又说不出来。
因为总有人在背后扯他的后腿,让他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白费!
“皇爷!殿下!”
管家匆匆过来:“宫里传话来,太后娘娘想见殿下和小世子。”
萧靖权心一颤。
慕容黎笑了一声,比哭还难看。
都知道,必然是皇帝让太后来劝了!
慕容黎抱起颉儿,往外走。
萧靖权堵住母子去路。
慕容黎垂着的睫毛颤抖着,缓缓抬起,质问一般的看着他:“萧靖权,你想我进宫之后,怎么回应他们的逼迫?”
萧靖权攥住她的手,下意识的揉捏,带着明显的湿冷和颤抖。
哑声哀求她:“不要,不要答应!”
“好!我不答应!”慕容黎深呼吸,喉头紧绷发痛,“我就看着你,如何叫我失望!”
出了府门。
慕容黎有股冲动,想带着孩子去庵堂里待着,谁都不见。
可她一旦住进庵堂,就变成了她在威胁皇帝,届时太后也要为难,搞不好还会连累父母兄弟被皇帝责备!
所以,她只能进宫。
慕容黎故意去了一趟紫宸殿。
冯公公拦住了她:“陛下在建大臣,您先去太后娘娘那儿吧!”
忙么?
不过是不想自己明着当这个坏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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