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奉言追了出来:“诺诺!诺诺我……” 我转身,朝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裴奉言,生机一旦转移,便再也无法收回。” “从我踏入那间停尸房,选择救活另一个男人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的人生,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变成了一场缓慢痛苦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腐烂的凌迟。 最终,在贫病交加中,孤独地惨死在了那间曾关押过我母亲的阴冷的下人房里。 而我,在走出裴家大宅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头。 顾景寒就等在门外,他那辆黑色的宾利,安静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没有问我谈得怎么样,也没有问我是否解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