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比腊月的冰还冷,陈秀兰,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守好你的本分,别想着飞上枝头。你弟弟那个药罐子,我是不会管的。我垂下眼,攥紧了衣角。他不知道,我那病秧子弟弟,昨晚还在我耳边轻咳着说:姐,放心嫁,这军区,很快就是我们的天下了。01陈秀兰同志,陆团长在等你。窗外,媒人张婶的声音像催命符。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院子里,那个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就是陆长风。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可那张脸,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这是我第二次见他。第一次是在军区医院,我为了给弟弟陈家明凑医药费,走投无路,求到了他面前。陆团长,求您,借我点钱,我弟弟他快不行了……我跪在地上,尊严碎了一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审视和戒备。我凭什么帮你我……我会报答你!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