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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68、69号,你们呢?”我故作镇定地反问道。
“我们是6到10号,就是最前面的第一排。”他推着我,朝前走着说。
“那咱俩也不挨着啊?要不你们到前头坐吧,等招标会结束了,咱们再碰头多好?”我跟他商量着说。
他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饶有兴致地笑说:“你看你,调皮了不是?我们花了两年时间,才见到您本尊,你万一要是再跑了,那这事儿可就大了!”
这家伙说话很有意思,我甚至都被他带偏了节奏;于是便跟着说:“瞧你说的,咱们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得有吧?!你放心,我绝不跑,往后就在许诚扎根儿,你们随时都可以见到我。”
他先是一愣,观众席上的灯光不是太好,而且对方又穿了黑西装;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脸,白皙的、帅气的,但又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脸颊。
他把我拉进了60到80号的那排座椅里,一边朝里走,他一边说:“怎么?想明白了?打算把东西交给我们,来保自己平安?看得出来,你的确是个聪明人。”说完,他便朝我伸出了白皙的手。
“什么意思?”我呆呆地问。
“东西呢?交出来吧?给我就没事了,往后许诚的大街小巷,你可以横着走。”他言辞爽快道。
“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别着急,先办正事儿吧;标会结束后,咱们不有的是时间嘛!”我皱眉朝他说。
随后我与林佳,就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而对方的5个人,却左右开立,将我和林佳,彻底堵在了中间。
后来有投标商过来寻位子,也全被这个年轻人,给交换到了第一排。那些投标商也愿意换座,毕竟能坐在第一排,那是相当有牌面。
我们俩在这里聊,林佳却一直沉默不语,估计还在为他爸爸事,而耿耿于怀。
我就继续问:“对了,你贵姓?”
那人笑说:“凤九缘。”
“还有‘凤’这个姓?”我好奇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还有姓‘秃’的呢!我以前认识个朋友,叫‘秃光圆’。”
我抿嘴一笑,随即又问:“兄弟,如果我不把那东西,交到你们手里,会有什么后果啊?”
听到这话,他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放到了我的后脖颈上,接着轻轻一捏说:“如果你不交,今天只要出了会展中心的大门,我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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