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桃桃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失落。她赶紧闭上眼睛,把发烫的脸颊埋进狼皮褥子里,假装睡觉。可心跳却依旧如擂鼓,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屋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还在不知疲倦地跳跃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桃桃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似乎真的睡着了。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脸颊因为暖意和刚才的羞窘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谢云景放下手中的地图。他并没有看,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蜷缩在炕头,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上。他沉默地看了许久。
最终,他轻轻吹熄了油灯。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炕洞里透出的红光,微弱地勾勒着家具的轮廓。
谢云景没有离开。他依旧坐在炕桌旁的矮凳上,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假寐,又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黑暗中,沈桃桃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借着炕洞的红光,偷偷看向那个模糊的身影。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融入了这片温暖的黑暗。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暖意,如同温泉水般,无声地包裹了她。
她轻轻吸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安心的弧度。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糊着厚厚草泥的窗棂缝隙,在泥地上投下几道金灿灿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柴火燃烧后的淡淡烟火气和一种清冽的雪后气息。
沈桃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炕火依旧温热,狼皮褥子裹得严严实实,暖烘烘的。她下意识地看向桌旁,矮凳上空空如也。谢云景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她撑着没受伤的手臂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门帘被掀开,何氏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粗陶碗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桃桃醒了?正好,快,把这碗红糖姜枣茶喝了,驱驱寒气。”
“娘......”沈桃桃接过碗,小口喝着甜滋滋、热辣辣的姜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谢云景......他......”
“谢爷半夜就出去了。”何氏一边给她掖被角,一边说,“说是去军营那边安排建城的事,忙得很,走之前还特意交代我,看着你把药喝了,别忘了吃蜜饯。”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塞到沈桃桃手里,促狭地眨眨眼,“喏,谢爷给的,说怕你嫌药苦。”
沈桃桃看着手里那包还带着体温的蜜饯,脸颊又有点发烫。她赶紧低头喝姜茶,掩饰过去。
喝完姜茶,吃了药,沈桃桃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她挣扎着要下炕,被何氏按了回去。
“伤没好利索,瞎动啥。”何氏虎着脸,“谢爷说了,让你好好养着,建城的事,有他和张寻他们呢,你就别操心了。”
“娘,我躺不住。”沈桃桃抗议,“我就去看看,不干活,看看周莹姐那边怎么样了。”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