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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不想再沾染人命,担心接触老婆时煞气缠身,像这样的蝼蚁哪还有命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更何况,眼前此人竟敢和厉鬼对视,说明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心里气归气,白慈却不敢在南昭面前大开杀戒。
南昭对于视觉以外的任何感觉都要灵敏许多。
如果被南昭闻到浓郁的鲜血味,白慈担心老婆会因此而害怕他。
但......
白慈看向陈煜,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狠厉。
当面杀不行,那他就放着背地里杀。
总之,他不允许任何觊觎老婆的生物活在这个世上。
心里刚升起诸如此类血淋淋的想法,白慈的手就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
侧头一看,是老婆白白嫩嫩的手!
某个心狠手辣的厉鬼就像被套了脖链的疯狗,内心那些阴暗狠厉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尽数消失。
她叫他:“阿慈。”
“慈”,这明明是白慈生前死后最讨厌的字。
可从老婆嘴里说出来,却无比缱绻动人。
南昭甚至不用再说什么,白慈就像只舔狗一样凑上来,巴巴地问:“怎么了老婆?”
奈何他嘴太快,“老婆”二字一说出口,两人表情都有些发愣。
当然,白慈纯属是害怕。
老婆好不容易答应搬去和他一起住,要是在这之前被老婆发现自己对她别有用心,老婆一害怕又反悔了怎么办?
巨大压力下,他一个堂堂鬼王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老婆饼!对了!我想吃老婆饼!”
南昭还牵着他的手,听他一番挣扎地解释后,没忍住轻轻笑出声。
耳尖的白慈听到老婆在笑,整张脸都有些发红。
连带着,老婆和他手指相握的肌肤似乎都在发烫。
良久,他听到老婆温温柔柔地问:“阿慈,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此话一出,白慈整个大脑“轰”一声沸腾起来。
他垂眼盯着南昭,漂亮的凤眼血色充盈。
似乎过了很久,他才听到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我喜欢......喜欢的要命。”
“所以,你可不可以也试着喜欢一下我?”
哪怕他爱老婆爱到死去活来,爱到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爱到可以挖了自己的坟把一身白骨送给老婆把玩,
甚至爱到百年以后想把老婆的身体和自己那一把白骨葬在一起。
可这些话对于正常人来说实在太露骨太恐怖。
他生怕吓到了老婆,以至于现在就连告白的话也不敢按照心意说出来。
好在老婆看不到他现在脸红害羞的样子。
所以老婆会怎么选?
是因此而远离他,还是......
想到某种他最不希望的可能,白慈脸色莫名发沉。
连带着,他反握住南昭手指的力度都在发紧。
感受到手上力度,南昭没有聚焦的眼睛向白慈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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